避免危险的毒品和药物
人类自古以来即广泛运用各种化学物质来调整情绪或改变心情,酒精也许是其中最早使用的化学物质之一。
照片是我在我的自愿戒毒机构下象棋,可能你会好奇,戒毒还怎么会和下象棋扯上关系呢?其实不然,来戒毒就是康复身心,放松休闲也是其中一种不可或缺的方式。如果为了戒毒而一直神经紧绷,反而适得其反。
下为摘自匿名戒酒互助会(简称AA)《清醒的生活》一书,标题为“避免危险的毒品和药物”。正如我一直叮嘱停止吸毒的朋友,最好不要喝酒,因为酒精本就是成瘾物质,还会刺激大脑,喝多后会让人的自控力降低,就会可能会导致复吸了。
文章内容,希望能给你带来帮助或有所启发:
人类自古以来即广泛运用各种化学物质来调整情绪或改变心情,酒精也许是其中最早使用的化学物质之一,向来也是最广泛、最常用到的药剂。
有些药物如果能够通过拥有专业知识的医师监督管理,并完全遵照医嘱服用,在达成疗效后便不再使用,确有其合理的功效与价值。
由于我们A.A.会员并非专业医生,因此没有资格推荐任何形式的药物治疗,也不宜建议他人不要服用处方笺上所开的药物。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负责任的方式提供个人的经验。
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喝酒是一种自我疗伤的手段。我们经常是为了要使自己感觉好些或是不会那么不舒服而去喝酒。
许多会员使用过其它化学药品,我们发现兴奋剂似乎能够缓和宿醉所带来的不适症状、化解忧郁悲伤的情绪(直到这些药品也使我们失望)。镇定剂和神经安定剂也可以替代酒精来缓解紧张不安和神经过敏,维生素补充剂和一些非处方药品以及缓和剂(许多这类药物被说成是“非成瘾”或不会导致服用习惯)可用来帮助我们睡眠或是补充特别的能量、抑制过度激动和狂喜的情绪。
酒瘾患者往往对于这类刺激性药物的潜在强烈需求远比其它人更深的植根于脑海之中。因此,即使是一些经药理学断定对人体没有成瘾副作用的药物,我们也经常发现自己却很容易因为习惯服用而产生过度依赖的状况。似乎我们生来就存在一种易于上瘾的倾向,与药物的品质无关,因而我们有些人认为自己本身已成为容易上瘾的人。回顾我们过去的经验,更强化了这一概念。
所以,我们应极力避开所有市面流通的毒品,与之保持安全距离。诸如大麻、快克、镇定剂、安非他命、古柯碱、迷幻药、速必以及其它非处方药丸、秘方和精神安定剂等。即使我们当中从未曾染上过任何毒瘾的人,也应该非常清楚其背后潜藏的真实危机。因为我们早已一再地目睹、证实此类事件的发生。毒品经常会重新唤起我们对于“口服的魔术效果”或是某种情绪的渴望,而且一旦使用过一两次之后,似乎较从前更容易再端起第一杯酒。
A.A.并非反毒品或反大麻的组织机构。就我们团体而言,我们并不采取道德或法律观点来抵制大麻以及其它类似的替代品(然而每个 A.A.会员与其它成年人一样,有权对这类事物表达任何意见,并采取其所认为正确的行动)。
这一立场与 A.A.会员对于酒醉及饮酒问题所采取的“主张”或者也许是“非主张”有些类似。作为一个团体,我们并不抵制酒精或反对喝酒行为,因为千百万人能够喝酒而不致对他们本身或其它人造成任何伤害。
我们中有些人(并非全部)在清醒一段时间以后,也很愿意在家中用酒款待非酒瘾患者客人。别人要不要喝酒是他们的权利,而我们也同样可以选择喝与不喝,我们并不与他人争论他们的行为。
有些已康复的酒鬼发现,他们体内的化学变化已形成对止痛药永久的抗药性,如果为了医疗上的目的使用时,则必须增加更大剂量的止痛药或麻醉剂。
有人也提到过对于当地牙医师所注射的局部麻醉药(例如奴佛卡因)所产生的不良反应,起码在起身离开治疗椅时感到极度紧张,而且这种状况可能持续一段时间,除非我们让自己躺下来让疼痛感逐渐减弱(如果此时有另一位己康复的酒瘾患者陪伴将会使人较为宽慰)。
也有其它已康复的酒鬼并无类似的不良反应,目前没有人能够知道如何预测哪些案例会有类似的反应。无论如何,将我们过去喝酒(以及服用过的药物)的全部事实告知我们的医生、牙医
师和医院的麻醉医生将是比较明智的做法,就如同我们必须确定医护人员知道我们其它相关的病例。
以下两个案例就是A.A.会员除了酒精问题之外使用精神类药品的典型经验。
一位清醒几乎达30年的会员,决定冒险尝试他以前从未沾过的毒品。他做了,而且在前几个月的时间里,自己觉得十分享受。他认为可以在社交场合使用,而不会有任何问题。后来有一个人怂恿他喝口酒效果会更好,他便照做,甚至没去想到过从前酗酒的经历,毕竟他仅抿了一小口很低度的葡萄酒。而后,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他又开始大量酗酒,再度被酒瘾所控制。
在这里我们可以讲述数以百计与上述内容相似的故事,而仅仅需要修改其中极小部分情节。令我们颇为高兴的是,这位很特别的会员已经恢复清醒并戒除大麻,迄今已两年多没碰大麻和酒精。他又成为快乐、积极、保持清醒的酒鬼,继续享受着他在A.A.里的生活。
另一个故事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戒酒10年。当她在医院接受重大的手术治疗时,他的医师同时也是一位精通酗酒问题的专家,告知她将于手术后使用一两次小剂量的吗啡止痛,同时向她说明,其后就不需要再继续使用。这位女士过去即使在面临罕见的头痛时也未曾使用超过一颗阿司匹林的剂量。
手术后的第二天晚上,在她已经使用过了两剂的份量后,她又向医生要求多一剂吗啡。医师询问她:“现在会感到疼痛吗?”
她答复说,“不会。”然后她天真地再加一句,“但是等一下可能会痛。”当医师对她咧嘴而笑后,她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的身体和思想已经以某种方式渴望获得药物。于是她笑着并且没再使用,从此后不再有此需求。
经过五年之后,她依然清醒,保持健康,偶尔会在A.A.开会时分享此事。她用这个经历表明,一个曾有过酗酒问题的人,即使在保持清醒时,依旧会持续一种容易上瘾的倾向。
所以,我们大部分人会设法确定治疗我们的医生或牙医师能够正确无误地了解我们的病史,并具备处理酗酒问题的相关知识以了解我们的药物治疗风险。
同时,我们自己应小心谨慎所服用的药物,避免使用掺加酒精、可代因止痛药、溴化钾镇定剂等成份的止咳糖浆,以及混杂的烟草、粉末、合成止痛药或是随意取得、未经药剂师及专业麻醉医师认可的吸入药剂。
为何要冒险?
我们觉得,要避免这些既违反道德规范、又对自己的健康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危险障碍并不困难。通过A.A.,我们已找到一种远离毒品的生活,对我们而言,A.A.生活远胜过其它任何我们所运用过的改变情绪的替代品,这更能够使我们感到满足。
我们从酒精(或其它替代品)当中所感受到的化学“魔术”,不管怎样都仅局限于我们个人脑中,无人能够分享我们内在的快乐感觉。如今我们非常喜欢在A.A.团体之中,或与A.A.外的任何人彼此分享我们自然、纯粹的喜悦。
一旦我们彻底去除了烈酒之类的药物影响,我们紧绷的身体系统将逐渐变得健康。当我们觉得没有化学物质比依赖化学物质更加放松愉快时,我们就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感受,不论是好是坏。
然后我们才能有力量作出健康、客观、独立的决策,较少再仅凭一时冲动或化学变化的触发而去追求眼前的满足。较之从前,我们在面对各种状况时能够客观地观察并全面思考,为持久而长远利益进行权衡、考虑,不仅考虑自身的福祉,同时也顾及周围我们所关心的人。
我们对依赖化学替代品的人参已经不再有任何兴趣,现在我们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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